林封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看来,明天的农活又有着落了。
清晨的露水还没干,后院那个巨大的土坑里已经传来了一阵并不整齐的喘息声。
曾威震一方的红衣主教,此刻正拄着那把卷刃的铁铲,两条腿像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。他那身象征着地位与荣耀的猩红法袍,现在被泥浆裹得像块腌透了的咸菜,原本精致的符文刺绣上挂着半截蚯蚓。
“死神……你这混蛋骗我。”主教一边喘气,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身边的昔日下属,“这叫修行?这分明是苦役!我的魔力回路都被这该死的土层压榨干了!”
死神,现在是一号苦力,正熟练地将一车土倒在指定位置。他瞥了一眼主教,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悲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。
“二号,你的发力点又错了。”死神拍了拍主教的肩膀,留下一个泥手印,“别试图用蛮力对抗息壤,要顺从它。把你的血系魔力化作丝线,渗透进土壤的缝隙里……就像你以前抽干敌人的血液那样。”
“放屁!我是高贵的法师,不是掘土工!”主教怒吼,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魔力去轰击地面。
啪。
一颗石子精准地弹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主教捂着脑袋回头,只见那只头顶红色塑料桶的癞蛤蟆正蹲在坑边,另一只爪子里还抛着两颗石子,眼神冷漠且充满警告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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