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船头。
此时,那把巨大的剔骨刀已经落了下来。
无声无息。
没有风压,没有能量波动。就是纯粹的“切割”概念。刀还没到,老龟背上的山脉就已经出现了一道整齐的裂痕。
老龟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,它感觉自己的龟壳正在从分子层面解体。
“有点手艺。”
林封评价了一句。
他没有躲,也没有用什么防御神通。
他只是伸出了手。
准确地说,是伸出了两根指头。
铮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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