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金看了余令,忽然喃喃道:
“广宁卫的沙盘我看了,你和炒花的那一战我也复盘了,如果右侧再安排一路骑兵作为奇兵……”
戚金忽然叹了口气:
“若有奇兵布置,哪怕是找一群乌合之众,鼓噪一起,炒花六千多人能活着回五百那他真是长生天庇佑!”
“晚辈手底下只有三千人,没跟草原部族打过不敢分兵!”
“我没说你,你做的很好,对阵安排的很好,我说的是广宁卫的总兵,他错过了最好的立功机会!”
戚金抬起头,忽然道:
“对了,你多大?字什么?”
“晚辈万历二十九年出生,长者赐字守心,先帝怜我机灵,又赐字山君,戚公叫我守心可以,山君也行!”
“二十了,过了年就二十一啦,年轻真好!”
说罢,戚金也拍了拍了余令,长辈不善表达,也不是善言辞,拍拍肩膀是他表达善意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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