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人选,朝堂乱成了一锅粥。
没有人明白打仗和政绩是两码事,袁应泰的政绩耀眼,的确是能吏,干吏,谁也否认不了。
可他从未带兵杀敌过。
党争一旦开始,哪有人还会去细细地思考这些。
只要权力到手,我能压你一头,他们可不会去思量这些。
真要知人善任,辽东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辽阳城又开始下雪,正在写信的钱谦益抬了头,搓了搓手后继续写。
他也是第一次来辽东,身为南方人的他也怕冷。
望着余令开始给他煮姜茶,他倍感欣慰。
低下头继续写,文人心思在作怪,他在信里不敢自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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