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恨不得让左光斗给他倒茶,他都懒成了这样了。
如今太阳打西边出来,余令会服侍人……
“当初夭夭来长安的时候我就该来的,你和她年岁差不多,你俩若能在一起,我觉得是最好的!”
余令闻言慌了一下,赶紧道:
“夫人可不敢这么说,小子这样没定性的人不好,人不好,名声也不好,苦吃不完的,日子过得稀烂!”
秦良玉闻言笑了笑,她还是有些遗憾。
“日子过得好不好就不说了,如今的年景不景气,陛下也离去了,太子要登基了,天下大事就是一个大点的家!”
茶烧好了,余令给秦良玉倒了一杯,又给钱谦益倒了一杯,钱谦益觉得余令开始懂事了。
“夫人来辽东来得早!
如今天寒地冻无处可去,给小子讲讲熊大人,讲讲辽东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呗!”
秦良玉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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