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烂了,嗓子眼也烂了。
从辽东回来的陈默高已经不是当初心底还有善意的陈默高了,在建奴的龟奴生涯是他心底最大的伤疤。
陈默高动作还是慢了,这群人已经哭喊出去了!
别的不说,左右两侧的吏部和礼部绝对听到了。
说不定声音传到了“千步廊”,巡逻的廊卫也听到了!
户部郎中,员外郎,主事这些官员沉默不语。
他们沉默不语不代表他们没有事,他们是不敢说话,他们都在想余令口中的通敌叛国有没有他们!
燃香烧了一半,每一毫落下,众人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“我这个人很好说话,我就不明白了,都是在衙门混的人怎么就一点点的人性都没有,你的一句话落在敌人的手里你们知道我们需要死多少人么?”
“啊~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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