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听好了,咱们的这位蔺大人开的价码是一个字一百文钱,他仅用了几十两银子就将辽东的粮草分配给卖了!”
“大人,冤枉,我不知道什么富商!”
余令轻轻叹了口气:
“好吧,我说实话,不是辽东富商,是辽东李成梁的女婿韩大人问你要的总可以了吧!”
话音落下,大厅内立刻响起了嗡嗡声。
余令的话很简单,和透出的意思一点都不简单。
“这么想也对,韩大人是大明人,是官员,是李成梁的女婿,他问你要,自然不算什么富商了,真是给脸不要脸!”
“大人,你难道就没一两个挚友么?”
“呸,还挚友,你一没品级的小吏跟李成梁的女婿成为挚友,不是我看不起你,你要真是他的挚友你还在这当个小吏?”
“你知道在辽东韩宗功的厕所有多大么?”
余令呵呵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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