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炷香,自己承认一人受责,全家可活!”
说罢这些余令也不说了,大厅安静极了,大厅外陈默高和朱大嘴的话清晰极了。
听着两人的讨论……
众人只觉得这是种折磨。
“郑家你知道么,东厂去郑家那日只带了七个人,除了魏公公没动手,剩下的六人全是宫女!”
“宫女?”
“对,全是那种壮硕的宫女,这些宫女是从浣衣局挑出来的,膀大腰圆,个个手拿洗衣棒槌。
魏公公说打人就像捶打衣裳,劲到了,衣服也就干净了,不能用力过猛,容易把衣裳捶坏了......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哪有什么然后,拉出来打呗,郑家是大族,犯得刺王杀驾的谋逆大罪,按照血缘关系由近到远的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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