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走了,朱由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忍着辛辣入肚,这一次依旧是被呛的连连咳嗽。
可朱由校却是一饮而尽。
他手底下终于有点人可以用了。
撕开一块鸭皮,朱由校又喝了一杯酒,此刻他终于明白皇爷爷为什么喜欢看余令吃饭了。
吃饭就是吃饭,就不该吃饭的时候说那些烦人的政事。
“忠贤!”
“奴在!”
“明日朝会之后东厂可以杀人了,杀完了记得抄家,抄的干净些,朕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少钱!!”
“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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