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帮你,你们把余令得罪死了!”
“是辽东军饷之事么?”
“褧之,辽东军饷这件事其实已经过去了,山君是恨你们把事情做太绝了,为何要让他的孩子当质子啊!”
“我们没错!”
戚金闻言低头不语,是没做错,大义摆在那里。
可问题是三个客军里就余令一个人是被人如此对待。
这就是错。
“我知道大义上来说这件事没错,可问题是秦良玉没有子嗣为质子,我没有孩子为质子,在家里一碗水端不平,儿孙就会有口舌。”
“这……”
戚金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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