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就是拒绝。
再想到先前在门口见到的那一幕,姚宗文知道戚金要走了,已经不打算复任,不打算进入朝堂了。
这事他不打算管了!
姚宗文和戚金又聊了些别的事,茶喝完了,起身告辞。
京城热闹了,去年在校场门口卖菜的菜农又去了。
此刻的余令才从被窝里爬起来,望着两个扶着床榻打量自己的小人……
余令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孩子,他都分辨不出谁大谁小。
“头发少的这个是垂文,没有头发的是仲奴,文哥是老大,他先出来的,仲奴自然是老二了!”
“仲奴的名字谁起的!”
“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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