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乳娘,那就先来烤鸭!”
望着开心的朱由校,余令突然很心疼朱由校,他这个年纪还是个孩子。
一个孩子孤零零的坐在上面,和一群人精斗法。
当初一个姜槐道都逼得自己手足无措,他得面对几百个姜槐道,还是联合起来的姜槐道。
这里的无助,是真的无助。
“陛下不容易!”
朱由校懂了,笑着喃喃道:“我父皇的耳根子软,所以他听群臣的建议把内帑的钱花了很多!”
“他迫切的想着证明,臣子说什么他都信一点!”
朱由校顿了一下,他决定向余令吐露自己埋藏的心思,他看着余令喃喃道:
“先生,可他听到别人说我是一个木匠,说我当不好一个皇帝的时候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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