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个人如何?”
“城府极深!”
余令点了点头,忽然道:“你跟我说这么多,你是不是近几日就要离开了,说说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后日!”
“这么着急?”
钱谦益压低嗓门道:“不瞒着你,现在的朝堂我有点怕,虽然我不知道怕什么,但我就是觉得很让人不安!”
“说人话!”
“听说姚宗文在革职之前带着一帮子人去见了魏忠贤,也就是当初的李进忠,这个人邪的很,我怀疑浙党和他们混到了一起!”
“不骂我阉党了?”
钱谦益很不理解余令的思维,说正事呢,余令竟然扯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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