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大明的上午睡不醒,下午酒不醒的好臣子。”
朱由校难受极了,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。
“温体仁建议余令去南京的建议你如何看?”
“陛下,奴已经大胆一次了,不能说,也不敢说!”
“说,无罪!”
魏忠贤余光看了一眼角落的客氏,低声道:
“奴觉得不对,自从去年开始打建奴,朝廷调兵马,粮草,全力支持辽东,军费消耗甚巨。
自神宗四十六年九月起,已经先后三次下令加派全国田赋。
如今九边的盗匪已经风起,白莲教,闻香教开始蛊惑百姓..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右庶去九边戊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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