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法子真好!”
谭伯长嘿嘿一笑:
“你不忍百姓一年到头总是干劳役,如今的只有在修河道挖水塘惠及民生的时候才会劳役,大路是该修一修了!”
余令往椅子上一躺,幽幽道:“你觉得没有人支持,他们能玩这么大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有些人不安分,总觉得以前好,想买地就买地,想欺负人就欺负人,想逃税就逃税,如今被束缚了,想回到以前!”
谭伯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一旦余令这么说了,那就是长安知府管辖下这些县可能要流血了,至于是谁不知道,反正是谁出手谁倒霉。
余令这一次可不是杀人那么简单。
前日商讨军功的时候余令发现长安没有土地可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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