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次的吃喝,还是在户部的台阶上和钱谦益一块吃的糕点。
“从你我第一次见面,右庶子似乎一直有想对我说的话,可每次你好像都没说,今日能说说么?!”
“不要玩水!”
“啊!”
朱由校以为是余令一直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忠言逆耳的治国之策,没想到就是一句不要玩水。
“就这个?”
“嗯,不要玩水!”
“很重要?”
“非常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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