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扛着犁轭走在前,老父亲走在后面握着木犁,母亲和妹妹揣着粮食撒在坑底,然后用脚踩实!”
朱由校再次把目光落在客氏身上:
“国兴不小了!”
客氏慌了,在这一刻她看到了一个陌生到极点的皇帝,这个人不像是打小起在她怀里长大的那个孩子。
“陛下,国兴是你恩赏的千户,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想说余令辱了朕赏赐的官就是在辱朕,乳娘啊,这件事里难道不是国兴先去辱余家的么?”
“陛下,他还是小……”
“不小了,都知道拿着你的名头让你给我吹耳边风,说你能让余令官复原职从掌户部堂官一职了。”
“陛下,错了,奴责令他们改,改……”
“朕问你,右庶只跟我讲了他是养子,当日你也在,这消息是怎么传到宫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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