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国兴这个该死的让人家余家嫡女做妾,还打着自己的招牌,还跟自己奶兄弟。
朱由校气得想笑。
“陛下,你要为我做主啊……”
朱由校温柔的抬起头,不解道:
“乳母这是怎么了,有人欺负你么,快快,告诉朕,朕给你做主。”
“陛下,我那孩儿好好的去拜见余令……”
朱由校一边听着客氏的话,一边刨木头。
没有人知道,低头干活的朱由校眉头越皱越深,都要扭成了一个疙瘩。
乳母在避重就轻!
想着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儿子说好话也情有可原,朱由校倒也不怎么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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