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一次侯国兴,在朕的面前能说话,也不傻,他为什么会那么的没脑子,会蠢到如此地步?”
“陛下,这还不算蠢,我见过更蠢的!”
陈默高轻声道:“陛下,先辈们都说了,初贫君子乍富小人,乍富小人,不脱贫寒肌体,这种人太多了。”
“继续说,我听着呢!”
“陛下,这种人也可怜,小时候吃苦太多了,受了很多罪,突然有天发达了,自然要告诉所有人他不一样了!”
陈默高咽了咽口水:
“以前能忍的事情,想做不敢做的事情;以前看不起你的人,他们会吹捧你,巴结你,如今自然就……”
朱由校懂了,他在书上看到过,但他不懂为什么会判若两人。
朱由校笑了笑,忽然道:
“殿试结束之后袁大人将任登莱巡抚,理军务,使持节视师海上,探子你选好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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