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摆摆手笑了笑,淡淡道:
“朝堂里的事情不是东风压西风,就是西风压东风,我不喜欢搞这些。”
“余大人就真的不考虑下么,一个总兵你就甘心?”
余令摇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这个时候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,斗来斗去有什么用?
奢安已经造反了,晋地白莲教,闻香教也开始了。
等那些反王一来还不是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贡献家财。
“我还年轻,我觉得可以,我忠君爱国,我爱大明的天,我爱大明的百姓,我爱......”
刘廷元叹了口气,喝完茶转身离开。
他觉得余令不是有点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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