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还是在怕对么?”
“对啊,我去了榆林后更怕了,榆林张家杀贼一百,这一百人有超过一半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军户,营兵!”
余令叹了口气,在闷闷面前他不是那个让人害怕的余山君。
“这还不算!”
“最恐怖的是治下明明盗匪蜂起,当地的官员却视而不见,他们只顾着加高加固他们的府邸,依旧饮酒高歌。”
闷闷一愣,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她明白,一旦榆林那边有人举旗,长安就是这群人的目标。
这就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,哥哥怕的应该是这个。
“我,我……”
余令咬着牙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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