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梦麟家老二站起身朝着余令拱了拱手。
“余大人,我爹死在了萨尔浒,这个事由我赵家来做如何,收缴财货我赵家拿六,战功不要!”
贺世贤的贺家站起身笑道:
“余大人,我大伯和您是袍泽兄弟,这事让我贺家来,贺家只拿一半,如果让我做,延绥再出现盗匪把我吊起来打!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大人……”
所有人都不傻,打延绥境内的盗匪是最简单的活儿。
以前没做是因为没法做,不敢做,地方衙门没往上提交剿匪请令,你做了就是犯法,是在插手地方政务。
可地方衙门明知治下盗匪作乱,他们却不请求卫所来剿匪。
他们的心思非常奇怪,奇怪到让人不可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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