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大人,记住了,我魏忠贤就算是狗,那也是皇帝的狗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”
“没卵子的阉人,阉狗!”
魏忠贤不怕别人说他是阉狗,但他非常讨厌别人说他没卵子。
“唉,既然如此,我也不分对错了!”
万燝的嘴巴再次被堵上,随着魏忠贤转身,啪啪的打击声再次响起。
打击声举重若轻,每一击都像是打在骨头上。
虽有朱由校默认,意在立威;魏忠贤也有泄愤的私心,意在杀人!
密集的板子声响了一会儿停下。
等快被打死的万燝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密集的板子声又响起。
如狼似虎的东厂诸人在肆意的泄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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