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南北的斗争从先前的军事对抗变成朝堂对抗时,其实这也是朝堂党争的根源。
余令是北人,如果不是神宗,那一年的状元该是南人!
余令不但是北人,还是一个不受南人控制的北人,还是一个对皇室亲近的北人!
如今大胜,势力如日中天,这已经扣动了全体南人心里的那根弦!
“陛下,不是臣说话难听,先前有李成梁在辽东听调不听宣,如今西北平定,臣的意思是旧事不该重演!”
朱由校一愣,其实他也很在意这个问题,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!
直白的说来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“诸位可以直言,那么多将士有功于朝廷,先说封赏,再论其他!”
“陛下,这些将士论功行赏,如今辽东未定,这些人可以派往辽东,河套用不了那么多人!”
这话朱由校挑不出毛病,可朱由校总觉得格外的残忍,对余令残忍,对那些人也残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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