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还是这种心态,还是这种做事的方式,他们迟早性命不保。
自己都强制忍耐,可见宫城的那位心里有多恨!
“河套才安稳,万全以北到辽东的大片草原还生活着无数的部族,他们迟早会来,这个时候把人调走?”
钱谦益慢慢的吐出浊气,平复心绪!
“皇帝久在深宫,很多事情他不懂,很多事情都是他在琢磨。
先前的时候有孙承宗在教他,如今孙承宗也走了……”
钱谦益抬起了头,目光湛湛的看着面前人:
“所以,你们就趁着孙承宗离开了,皇帝身边唯一一个耐心教导他的人走了,你们就在他的心里种了一根刺?”
“受之,这是你的臆测,慎言!”
“慎言,我钱谦益无任何官职,我就是一个读书人,不得不说你们胆子是真的大,直接派人去长安了?”
钱谦益看着众人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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