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心大师双手合十,笑道:
“施主,我何曾劝你,我是在说五行皆空,为何不放过自己,林御史,袁御史无辜,为何要打入死牢?”
“大师,余令在草原要造反你知道么?”
苦心大师脸上的慈悲不减,反问道:
“是他亲口告诉你的?”
“我也不信,你看看这长安,看看那铁器铺子,看看那府库里的钱,看看那些大户声泪俱下的控诉......”
京城来的御史忽然大声道:
“长安可是天府之国啊,西北最富裕的地方,如今成了这般,高僧,这是谁的过?”
苦心一愣,忍不住道:“贵人以前来过长安么?”
“没有,我在书上见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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