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的名字你还没起呢,你咋就走了!”
钱谦益抬起手,拍了拍肖五的肩膀,认真道:
“喜恶同因,瑕瑜互见!”
肖五闻言猛的瞪大了眼,大声道:“啥,这么长,比春哥的名字都长?”
钱谦益笑了笑,看了看余令,摆摆手,大声道:
“走了!”
钱谦益走了,如那些君子所愿。
也如众人所愿的那般,余令身上最后一道枷锁被完全打开。
“传令,募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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