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良卿知道他们不是不喜欢自己,而是厌恶自己的叔父。
魏良卿从他们嘴里听说了。
自己的叔父在京城像恶犬一样疯狂地咬人,假传着旨意杀人,抄家!
为天底下最恶毒之人。
虽然所有人都说这是真的,可魏良卿却不恨!
自己魏家能有今日全仰仗叔父,没有叔父,自己狗屁都不是。
儿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,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说长辈不对!
如果连自己都骂他,叔父得多可怜。
余令知道这件事,可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魏良卿。
在这个大染缸里,黑是什么,白是什么,钱谦益都讲不清。
文宗都说不清,余令觉得自己就别自寻苦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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