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战鼓响起,奴儿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危险!
这个感觉让他寒毛直竖。
他总觉得扑来的是一只老虎,如梦里的那般吊睛白额,红着眼从远处缓缓走来。
“杀,杀,杀!”
碰上了,骑兵碰上了,王辅臣哈哈大笑,六合长枪直挑眼前人,透脑而过,人马轰然倒地!
余令握着刀,靠着战马的冲力切开了一匹战马的肚子。
锋利的刀刃在战马的加持下轻松地钻进了他们的身体,从另一边出来,然后再钻入下一个人和马的身体里。
直至透阵。
重甲兵碰上了骑兵,一路碾压而过,所过之处血浪翻飞。
战马的嘶鸣,建奴的吼叫化作了一曲独属于死亡的交响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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