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个月,哈哈,十三个月啊……”
“朕是昏君,朕十六岁登基,朕面临的是空荡荡的国库,糜烂的辽东,权势比皇帝还大的内阁,整个被东林人把控的朝堂………”
“哈哈,朕是昏君,昏君啊!”
朱由校癫狂的大笑声在大殿内回荡,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皇帝有多难受。
他明明是最委屈的,最可怜的那个人!
现在他成了最可恨的人!
“把控言路是吧,颠倒是非是吧,看朕的笑话是吧,好好,朕就让你们看个够,朕让你们也难受!”
朱由校抬起头大声道:“大伴!”
“奴在!”
“从今日起重启矿税、盐税,向江南富商,大户,士绅征收“助饷银”,瞧不起皇帝,不不,只有没能力的才瞧不起皇帝!”
“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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