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,熊廷弼还在疯狂的推演。
他那黝黑的大脸上全是火灰。
他一会儿代入奴儿的角度喃喃自语,一会儿又以大军的智囊挠头苦思。
苦思完毕之后他就开始开会!
他把他在辽东和建奴作战的经验,建奴的打法全盘托出,事无巨细的交代给每个人。
此刻的熊廷弼像个唠叨的母亲。
余令就像个不负责任的父亲!
此刻的余令没休息,正在和李永芳喝茶,文六指在一旁忙碌着,正在认真的擦拭着各种刑具。
“李大人,那个是什么贝勒阿巴泰之女是处子么?”
李永芳愤怒的抬起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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