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爌这群人惹错人了。
他们以为在这个普世的规则下,一切可通过利益的交换来达成,这是游戏的规则。
无论怎么搞,余令终将低头。
他们不知道,余令就没打算跟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,余令就是来掀桌子的人,和他们不一样。
余令没闲着,韩爌也没闲着。
他安排的人已经出发,他要把消息通知下去,让手底下的那些人看好自己的祖坟。
不管余令做不做这件事,余令把这话说出来的这刻起,双方就已经撕破了脸。
“告诉宣府的那些人,不不能让卢象升掌权,也不让他练兵!”
“老爷,这步棋也要舍弃么?”
韩爌吐出一口浊气,淡淡道:“告诉大同的那几个总兵,先前怎么对待草原,现在就怎么对待余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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