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慈觉得这样就够了,嫡子是自己生的,嫡长女也是自己生的!
“骂你作甚,我没骂你别人都说我善妒,这一次我看看谁还敢说我!”
觉得水有点凉了,余令站起了身。
从茹慈手里接过毯子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,看着茹慈轻声道:
“五月她们怎么来了?”
“朝廷应该往长安去人了,商人大片的离开,人心有些不稳了,大家都觉得不踏实,让哥让他们来的!”
“新的知府去了么?”
“应该没有,现在的长安周边十几个县还是我哥在管理,他们说你被朝廷去职了,人心也就散了!”
看了一眼夫君的脸色,茹慈继续道:
“甘肃的军户逃离的七七八八了,好多人都逃到长安了,那边已经乱了,大哥觉得不稳妥,他也在害怕,也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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