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多岁的赵南星来了,内侍抬着进来的。
若是不抬着他,等他从金水桥走到这乾清宫群臣怕是得等到下午,等他把气喘匀,这一天过去了。
“陛下面带喜意!”
迎接他的朱由校笑了笑,轻声道:
“是有点事,大喜算不上,勉强算的小喜,赵大人勿怪!”
“嗯,不怪,陛下是圣人,要记得不能喜形于色!”
说着,赵南星嗓门大了些许,看了一眼魏忠贤后继续道:
“君主若轻易表露情绪,内侍奴仆就喜欢揣测皇帝意图!”
“朕,受教了!”
赵南星点了点头,开始闭眼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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