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痛苦的拍打着脑袋:
“余令就算千不好,万不好,可余令敢去杀敌,他们呢,只会窝里斗,插手内廷之事,到底是谁在震主啊!”
张皇后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。
因为这个法子就是无解的。
这个法子最恶毒的点就是一旦出手就必然破坏信任。
哪怕皇帝没多想,可余令又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嫁女,还是防止功高震主呢?
人心,是隔着肚皮的!
“妹妹很喜欢余家你知道么?”
张皇后点了点头:
“妾身知道,自从那一次在余家学刺绣回来之后她足足开心了半年,前不久还在我面前念叨,她说她刺绣没学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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