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令,国朝以才学取士,当初杨士奇两人非进士,同样入内阁你如何解释?”
余令闻言笑了笑,看着韩爌大声道:
“杨士奇是永乐爷提拔,他要政绩有政绩,要功勋有功勋,汪文言算个什么东西,和他比?”
“余令,你又怎么知道汪大人今后毫无建树呢?”
“说的好,问韩大人,一个早年任歙县狱吏,后因监守自盗逃亡京师小人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建树?”
门口的袁崇焕见座师出马了,紧随其后道:
“余大人,圣人有言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”
余令扭头,笑道:“哦,原来袁大人,我问你提拔一个没功名的布衣入阁需皇帝特旨,或吏部、内阁集体推举!”
余令回头看着朱由校,再次行礼道:“陛下,这事陛下可知道?”
朱由校摇摇头:“余大人,朕并不知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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