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想放声的大笑。
可他知道,他笑起来不合适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努力的压下心中的狂喜。
“杀了多少?”
“回万岁爷,奴不知道杀了多少,奴只知道河套之地多了一座山,归化城西侧也多了一座山!”
魏忠贤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先前,边军杀四五十人,打退一小部族就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大胜。
在余令的手里,没有人,只有山。
“余大学士呢?”
“回万岁爷,他比奴晚出发半月,如果不出意外他人现在应该在山西了,又或许是已经从山西出发了!”
“这一趟辛苦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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