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你不懂,我真搞不懂你们非要把彼此分得那么清楚,南北之争,大礼仪之争,然后又朋党,唉……”
钱谦益听着很烦心,忍不住道:
“你这次回去能不能放过光斗?”
“我和他并无仇怨,这次回去他若不惹我,我也不惹他,但若让我不还手不可能,我是一定要弄死那姓汪的!”
“无凭无据!”
余令闻言嗤笑道:“无凭无据?
他没参加科举就入内阁你管这叫无凭无据?你也是个烂好人,你这文宗比不上人家一布衣!”
钱谦益闻言气结,恨恨的扭过头!
“说句难听的你别不爱听,东林人自我标榜为道德之士,却和一个担任库吏期间监守自盗人生有污点的人搞到了一起!”
余令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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