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文言的牙掉了,不是被看守打掉的,而是在昨日斗殴中被人踩掉的。
是谁干的,汪文言想了一夜也没想起来,好像是陈默高,又好像是宫里那慌乱的内侍。
杨涟很贴心,人来了,也带来了熬好的中药。
看着汪文言大口的喝药,杨涟轻声道:
“士克,人生如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,这话说的轻巧,只有生而为人才知这中间有多少的不舍!”
汪文言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,嘴里的苦涩味绽开,汪文言忍不住干呕了起来。
“老婆,孩子,长辈,这些都是我们的不舍,哪有什么“忽然而已”!”
见杨涟打开食盒,汪文言喃喃道:
“我知道,看好我的孩子,看好我的家人,我什么都不说!”
杨涟笑了,把带来的吃食摆好,低声道:
“定不相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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