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令和你一样也是臣子!”
张维贤再次闭上眼,喃喃道:
“等到皇帝手握大权的那一天,什么君臣一体都是狗屁,神宗是张公亲手教的学生,结果呢?”
张之极忍不住道:“爹,咱们得罪了皇帝!”
张维贤再次睁开眼,唏嘘道:
“是啊,这一次我的确错了,不该耍性子,可人生在世哪有什么步步都走对呢?”
“爹,除了交权没有回旋的余地了!”
“我们张家不想和皇帝为敌,不过也好,趁着陛下如今志得意满,京师大营给皇帝就是了!”
张之极闻言着急道:
“可是爹,空饷,贪墨,这些……”
“蠢货,这些是我们张家做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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