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鸿儒是靠着人数才有如此大的威势,所以,只要断运河,不让他打下来新的城池供底下的人抢掠,他注定完蛋!”
余令敲了敲桌子。
“一旦他不能满足他身后的那一张张嘴,那这一张张嘴就会去吃他,没了人跟着他,他狗屁不是!”
“所以,我们必须把衙门的框架支撑起来?”
“对啊,我们把衙门框架支撑起来,造册入户,重新给他们划分土地,他们就不会跟着贼人走!”
阎应元觉得有问题,可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?
原先百姓就有土地,为什么他们会跟着白莲教走?
现在又重新给他们土地,为什么他们又不走了?
在场的好像就他不懂!
其余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,可所有人都没说。
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就是最好,说开了就得罪了全大明的大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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