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应元闻言忍不住道:“那南昌?”
左光斗忍不住看了一眼阎应元。
他都不明白余令哪里来的豪气说这个阎应元比自己的徒儿左光斗好。
左光斗默默的观察了好几日。
他发现,这阎应元除了身体底子好,身上有使不完劲之外,文学底子差的让人不忍直视。
他的那个字简直不能看!
就没见过那么丑的字。
可惜自己的徒儿走了,去了水泊梁山!
左光斗恨恨的看着余令,恨意连掩饰都懒得掩饰。
史可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拼了命也要为自己的徒儿讨回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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