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解释,兵怂怂一个,将怂怂一窝,你有责任,但并不是你全部的责任,坐好,一会儿说!”
管闸主事孙大人颤颤兢兢的坐好。
若说外地进京的官员惹不起漕运官员这个体系是事实。
可他们惹不起不代表总督两省的余令惹不起。
因为余令手底下有兵!
第二波来的人被打了,第三波的人来了,这一次有穿官衣的,当官的依旧是揪着送到余令面前的。
望着衣衫不整的参政,余令没好气道:
“像个什么样子,谁告诉你官衣这么穿的,既然不好好穿,那就别穿了,阎应元帮他把衣服脱了!”
“直娘贼……”
他来的人也躺在楼下大厅,负责押运的参政躺在了楼上雅间。
曹变蛟在下面打,余令在上面看,没有人知道根源是余令,只想着找回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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