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自己呢,随意践踏律法,然后又跑来告诉朕,他汪文言是冤枉的!”
魏忠贤看着自己一手抱大的孩子如此痛苦,心揪着疼。
“爷,再忍忍吧,机会给他们了,陛下你也让步了,既然大理寺和刑部省不了,镇抚司诏狱可以审!”
“大伴,其实我是真的不想开这个口子!”
魏忠贤屈身道:“奴知道,能好好地过着日子,谁也不想多事!”
朱由校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若不惩戒汪文言,今后朝堂的官员可能都不是科举取才。
他们在逼着我,逼着朕用最不想用的法子,逼着朕用最恶毒的法子”
朱由校深吸一口气:“大伴!”
“奴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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