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没进去过,但有个词却在脑子里猛地一下蹦了出来。
配种!
“我堂堂一大少成了配种的了!”
苏怀瑾嘴里怒骂着,却动作轻柔的摸了摸战马的屁股。
眼前这个被马群嫌弃的母马终于怀上了,不久之后的军中会多一匹小马,一年后会多一匹战马!
紧了紧衣领子,苏怀瑾嚼着草根背着手回到屋舍。
七月底的辽东已经落凉了,风也在变的一日比一日锋利。
现在辽东无论是人还是牲口,都在忙着贴膘。
进了屋,望着堂屋,苏怀瑾想回家的心再次跳动。
当初信心满满地来,如今一年多了,狗屁事没做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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