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光斗终于明白余令走的时候这些人为什么不说河套问题了。
他们怕是早就算好了这一步,等着这一日呢。
搞了半天,还在内斗啊!
“不就是余令不让你们的手伸到河套么,不就是余令拒绝了你们的好意么,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开疆扩土的有功之人?”
众人闻言都不说话。
左光斗倒掉茶水,直接起身离开,推开门,寒风涌了进来,轻轻地一吹,众人不禁的缩了缩脖子!
脖子有点凉。
“奢安造反你们觉得不够,还想让余令也造反么?”
“他敢!”
“你们在逼他自立,然后高高在上的指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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