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的,我都听你的!”
她伸着合不拢的手指拼命的擦拭着脸颊,泪水却是越擦越多。
来见礼的众人也听到了,她们看着客氏,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!
“你这个样子不好见万岁爷,沐浴吧!”
客氏知道自己等到了。
望着斑驳铜镜里的自己,望着那斑白的长发,客氏笑了,抬手将铜镜扣在桌面上!
她很用力,突然用力地大笑了起来。
朱由校依旧在做木工,在做一幅寒雀争梅图的木雕小屏风。
当日朱由校做这个的时候张氏就在边上!
朱由校清楚的记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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