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痴儿啊,痴儿,我只能说,彼亦一是非,此亦一是非,果且有彼是乎哉……是亦彼也,彼亦是也!”
春哥着急得直拍脑袋:
“卧槽,为什么都不说人话啊!”
“不难!”
“屁话,对你来说不难,对我来说难,我连出自哪里都不知道!”
“我......”
春哥跑了,阮大铖摇摇头喃喃道:
“痴儿啊,八旗杀了那么多人,造了那么多孽,这是原罪,答案不在余令,在整个辽东的民心!”
春哥转头去找孙传庭,因为他记得余令说过,如果有变,孙传庭来接管辽东这摊子。
“庭哥哥救命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