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不和的派系在这一刻放下了分歧。
所有人都在写贺喜的折子,都在谋划着能从里面捞点什么。
这场胜利成了阉党,东林人大肆宣扬自己“运筹帷幄”的资本。
这就好比一场科举考试。
胜利早已预设为内阁众人“上智”。
而不是袁崇焕的“下力”。
余令没这个待遇,甚至没有人给余令贺喜。
因为余令自成一派,众人从他的大胜里捞不到足够的好处!
这就是朝堂,朝堂里没有绝对的对错!
也不要用好人和坏人去评价朝堂和官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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