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切着烤鸭,轻声道:
“内阁那边的意思是余大人占据了五镇,五镇之地在今年并无上缴一点税钱,他们认为这个钱在余大人手里!”
这个点不仅仅是内阁的担忧,也是朱由校心底的一根刺。
虽然余令写给自己的那本书里把情况都明说了!
可身在宫里,一辈子都没出去过京城的朱由校又如何来确定是真还是假?
不是朱由校不信余令,是他被骗的不敢信任何一个人。
君主无法获知大臣在朝堂之外的情况,那任何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可能被解读为结党营私。
缺乏信息,最容易假设臣子在暗中图谋不轨。
“南方的商税不能再多一些么?”
魏忠贤不敢说,因为收商税,一些读书的学子被某些人利用,已经发生了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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